村医驱邪录

COOLGLAY 24天前
省城的夏天跟村里完全两个味道。 村里再热好歹有田野的风和泥土的清爽,省城的热是闷在柏油路和水泥楼之间出不去的那种热,空气里全是汽车尾气和路面被晒化了的沥青味儿,吸一口气嗓子眼里都是干的。 我们一家三口挤在长途客车上颠了四个多钟头。 母亲晕车,靠着窗户闭着眼,脸色发白。 父亲坐在过道那边,两条粗壮的大腿把座位占得满满当当,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不时递给母亲让她抿一口。 我夹在中间,背包搁在膝盖上面,里面装着爷爷给的那个灰色布包和那本翻了两页就看不下去的旧书。 下午三点多到了省城汽车站。出了站台被热浪迎面一拍,差点没站稳。满眼全是高楼、红绿灯、公交车、骑电动车的人流,吵得脑袋嗡嗡响。 小姨家在城东一个老小区里面。三室一厅的旧房子,家具不新但收拾得干净整齐,阳台上养着几盆绿萝,客厅里开着空调,凉飕飕的。 小姨在门口等着我们。 —— 小姨李小春今年三十五岁,母亲的亲妹妹。 长得跟母亲有几分相似的底子,但在城里生活了十来年,整个人的气质跟村里的母亲完全不同了。 皮肤保养得细腻白嫩,脸蛋圆润,眼睛水灵灵的带着笑意,嘴唇红润饱满。 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髻,耳边坠着一对小银耳环。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身材匀称丰满,腰细胸挺,走路的时候步态轻盈,带着一种城市女人特有的讲究劲儿。 她一看到母亲就冲上来抱住了,眼圈立刻红了:“姐,好久不见了,你们可算来了!” 姐妹俩抱着拍了好一阵子后背。 小姨夫从屋里出来招呼我们,个子中等偏矮,身材瘦弱,肩膀窄窄的,说话声音不大,笑起来有些拘谨。 他帮父亲拎行李,又跑去厨房端饭菜,前前后后忙活着,动作利索但存在感不强。 饭菜摆了满满一桌。 鸡鸭鱼肉,还有几道省城特色的炒菜,热气腾腾的。 大家围着桌子坐下来,筷子碰碗的声音和说笑声混在一起,像模像样地热闹了一阵。 吃到一半的时候,小姨问起了我的事。 “小成现在多大了?长这么高了。”她笑着看我,夹了一块鸡腿放到我碗里。“学习怎么样?高考考得好吧?” 母亲放下筷子,笑容慢慢收了。她低头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春儿,成子学习没问题。是别的方面……有点情况。” 她用了“别的方面”和“有点情况”这两个说法。含蓄到了极点。但小姨是她亲妹妹,听话听音的本事一流。 “什么情况?”小姨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母亲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凑到小姨耳边说的,但桌子不大我听得清清楚楚:“成子下面……发育得不太好。那个……太小了。我跟他爸看了都觉得不正常。想趁着这次来省城带他去医院查查。” 小姨的脸色变了。 那种变不是一下子变的,是一点一点变的。 先是笑容凝住了,然后嘴角慢慢放平,然后颧骨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掉,最后整张脸变成了一种不太健康的灰白。 她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转头看向小姨夫。 “伟,我们……我们也……”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嘴巴张着,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卡在了半截。 小姨夫低下了头。脸红得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朵尖。他盯着自己面前的饭碗,两只手搁在桌子底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桌上安静了好几秒。 —— 后来的话是小姨断断续续说出来的。 她和小姨夫结婚十二年了。 从结婚第一年开始就在盼孩子,盼了十二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最初几年他们以为是时候没到,后来开始着急了去医院查,小姨夫的检查报告出来——严重少弱精症,精子数量极少活力几乎为零。 “试过人工授精。”小姨的声音发涩,眼眶红红的但硬撑着没让泪掉下来。“花了十几万。还是不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喝水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我坐在桌子这一头,嚼着碗里的饭,味道全没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全家男人都有问题。 父亲的鸡巴倒是粗壮得吓人,但我这个做儿子的鸡巴只有粉笔头那么大。 小姨夫的也不行。 小姨放下杯子,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稳住了。 她转头看着我,强撑出一个笑,给我又夹了一筷子菜:“小成,别担心。省城医院好,大专家多。明天姨带你去检查,说不定没那么严重。” 那个笑里面装着很多东西。有安慰我的善意,有她自己十二年求子不得的辛酸,还有一种只有同病相怜的人才会有的、带着苦涩的心疼。 —— 第二天一早,小姨夫陪着我们去了省城最好的男科医院。 医院在城北,一栋十几层的白色大楼,门口挂着几块金色的牌匾。 大厅里人挤人,空气中一股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混着人群的汗味。 挂号窗口排着长龙,我们等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拿到号。 主治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白大褂上别着一枚印着名字和职称的胸牌。 他的表情很平静,大概每天都在看各种各样的病人,什么情况都见过了。 “把裤子脱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很干脆,没有多余的客套。 我站在诊室的帘子后面,脸烫得快着火了。手指头攥着裤腰带犹豫了好几秒才往下拽。 那根东西露在了空气中。 软软垂着。 大拇指粗细,长度不到五厘米。 龟头小小的藏在包皮里面一丝都没有露出来。 阴囊皱巴巴地贴在根部,里面两颗小卵蛋缩得紧紧的。 阴毛稀稀拉拉的。 医生低头看了一眼。 他没有说话。先是用两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捏了捏阴囊,又用尺子量了量长度,又翻开包皮看了看龟头。整个过程大概一分钟。 然后他直起身来,摘了手套,在病历本上写了一行字。 “发育严重不足。”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表。 “阴茎长度和围度都远低于同龄平均值。睾丸体积也偏小。这种情况下自然勃起功能会受到明显影响。” 他合上病历本,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职业性的客观。 “去做个精液化验。取精室在走廊尽头左转。” —— 取精室是一间很小的房间。 一把椅子,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杯和一包消毒纸巾。 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使用说明。 门锁上之后里面闷得像蒸笼。 我坐在椅子上,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 撸了很久。 它勉强硬了一点,但硬度跟正常勃起差了十万八千里,捏着软绵绵的,像在捏一截没有骨头的小面条。 手掌包着它来回动了不知道多少下,大概有十来分钟,终于射了。 射出来的东西很少。还没有一茶匙多。颜色发黄发浑,稀得像被兑了水的米汤。滴在塑料杯的底部,可怜巴巴的一小滩。 我把杯子交给了窗口的护士。 等了一个多钟头,化验报告出来了。 医生拿着那张纸看了几秒,摇了摇头。 “精子密度极低。活力不到百分之五。畸形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他把报告单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属于重度少弱畸精子症。以这个精子质量来说,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先天发育不良是主要原因。” 那些数字和术语一个接一个砸进我的耳朵里,每一个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木板。 密度极低。 活力不到百分之五。 畸形率百分之九十。 自然受孕几乎为零。 先天发育不良。 先天。 我攥着那张化验报告单,纸的边角被我的手汗浸湿了,软塌塌地卷了起来。 —— 小姨夫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我们出来。他自己的报告也在今天拿到了。 他的结果跟我的差不多。严重少弱畸。自然生育几乎不可能。 两张报告单放在一起。两个男人。两个家庭。一模一样的诊断。 小姨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她的手搁在膝盖上面,手指绞着裙子的边角,绞得布料都皱了。她没有哭出声,但肩膀在微微抖。 母亲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轻声说:“春儿,别急。总有办法的。” 小姨夫站在一旁,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塌着,脑袋低着。他整个人的姿态像一根被水泡软了的面条,从头到脚都是软的。 小姨心里有些话憋了很久了。 十二年了。 十二年的婚姻,十二年的空盼。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丈夫那方面的具体情况,连亲姐姐都没说过。 但今天看到侄子的报告跟丈夫的几乎一模一样,那些憋了十二年的话堵在喉咙里面,像一块越来越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知道丈夫的问题。精子的事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个她连在心里想都觉得对不起丈夫的方面——是他的鸡巴。 短。比正常男人短了很多。 但更要命的是细。 细到什么程度呢。 十二年的夫妻生活里,她无数次在黑暗中感受过那根东西。 它硬起来的时候,粗细比小拇指粗不了多少。 细到她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它到底进去了没有。 细到每一次行房都像是一根细竹签在一个太大的洞里面来回滑动,碰不到壁也够不到底,无论怎么调整姿势怎么用力夹紧都感觉不到什么。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 丈夫性格软弱,自尊心却极其脆弱,如果她说出口哪怕是暗示一句,他可能就彻底垮了。 所以她忍了十二年。 一个人忍。 把所有的空虚和遗憾都吞进了肚子里面。 现在看到侄子的报告,她心里涌上来的不只是同情,还有一种苦涩到发麻的共鸣。 她苦笑了一下,声音哑哑的:“我们试过人工授精。花了十几万。还是不行。精子质量太差了,连人工的都不成功。” 回小姨家的路上,公交车晃晃悠悠的,车厢里闷热拥挤。 没有人说话。 母亲靠着窗户闭着眼,父亲盯着前排座椅的后背发呆。 小姨和小姨夫坐在后面,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谁也没有看谁。 我望着车窗外面一栋一栋往后退的高楼,心里灰蒙蒙的,像窗户玻璃上蒙了一层洗不干净的灰。 原来我这辈子注定是这样了。连孩子都生不了。 —— 暑假在消沉中过得飞快。 大部分时间我窝在小姨家的客房里,要么盯着电视发呆要么翻那本旧书。 《阴阳克阴克邪录》的字迹潦草晦涩,大段大段的文言夹着我看不懂的术语和符文图样,翻了十几页脑袋就开始疼。但爷爷的话压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我就硬着头皮往下啃,每天啃几页,把看不懂的地方画了线先跳过去。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白天缠晚上也缠。 脑子里交替闪现的画面从来没有消停过:医生摇头的样子,化验报告上那些冷冰冰的数字,还有表妹的白虎屄。 那条从她会阴拉出来断不了的粘稠丝线。 她叫我名字时的哭腔。 鸡巴偶尔会胀起来,顶着短裤的布料。 但每次低头看到那个可笑的小鼓包的时候,医生的话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先天发育不良,自然受孕几乎为零。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回了一趟村子收拾上学要带的东西。 —— 回到村里的第二天。 表妹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脚上一双运动鞋。 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膀上面。 脸蛋白嫩,大眼睛黑亮,整个人带着刚高考完之后的那种轻松和青春气。 她知道我要去省城读书了。 “高考考得怎么样?”我问她。 “还行吧。”她坐在炕沿上,两条白嫩的腿并着,脚尖点着地。“等通知呢。应该能上个不错的学校。”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阵。 聊学校的事,聊村里的事,聊这个暑假发生了什么。 但两个人都在避开那个话题。 上次在这个炕上发生的那些事——被窝里的接吻,手指的探入,破处的血,插不进去的失败——像一头房间里的大象蹲在我们中间,谁都看得见谁都不提。 聊着聊着她忽然不说话了。 低着头。两只手绞着T恤的下摆。肩膀轻轻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征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长睫毛上滚下来,掉在了她膝盖上面的牛仔布料上,洇成了两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扑进了我的怀里。 “表哥。”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胸口,带着哭腔和鼻音。“我舍不得你走。”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发抖。头埋在我的肩窝里,热热的眼泪浸湿了我T恤的领口。少女的体香扑进鼻子里,淡淡的奶香混着洗衣液的清新味道。 她哭了好一阵。 然后她慢慢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脸上全是泪,鼻尖红红的,嘴唇在微微哆嗦。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面装着太多东西——不舍、害怕、委屈,还有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孤注一掷般的勇气。 “表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住了。“要不……我再试一次……” —— 她慢慢从炕上站起来。 背过身去。 两只手搭在了T恤的下摆上面。手指头在发抖。 她犹豫了很久。 站在那里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在做一个很大很大的决定。 时间过去了大概半分钟,也许更久。 屋子里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然后她把T恤从下往上脱了。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腰滑过肋骨滑过肩膀从头顶被拉掉。 露出了后背——光洁白皙的蝴蝶骨微微凸出来,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粉色的胸罩横带勒在后背的皮肤上面,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肩膀上。 她的手伸到后背去解胸罩的搭扣。搭扣解了两三下才解开,手指头抖得厉害。胸罩从肩膀上滑下来,她用一只手接住了,捏在手里。 然后她脱短裤。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拉下来,裤子褪到了脚踝她弯腰捡起来放在炕上。只剩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站在那里又犹豫了好几秒。 然后她转过身来了。 两只手交叉着护在胸前,手臂挡住了两个小巧的乳房。 白色内裤紧贴着她的阴部,饱满的大阴唇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连锁骨上面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面上自己的脚尖。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表哥……你……你别嫌弃我。” —— 我也把衣服脱了。 那根东西露在了空气中。跟在医院里面被医生检查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大拇指粗细,不到五厘米,软塌塌垂着。 表妹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面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嘴唇咬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大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什么,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没有说任何话。 她走到炕边,跪了上去。犹豫了一下,把内裤从腰上褪了下来。 白虎屄。 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的、光洁到反光的、只有两片饱满大阴唇和一条极窄粉色细缝的白虎屄。 她轻轻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在我的胯两侧,膝盖跪在炕面上。 她的手伸到下面,手指颤着,握住了我那根东西。 它在她手里握了两下之后勉强硬了一些,但硬度很差,软绵绵的。 她把它对准了自己。 龟头碰到了她屄缝的表面。温热的,湿润的,那条粉红色的细缝已经渗出了粘稠的淫水。 她试着往下坐。 没有进去。 她的屄缝太深了。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合着,中间那条缝虽然窄但深度很大,阴道口藏在屄缝的最深处。 我那根东西的长度不够穿过那条深深的缝隙到达最底部的入口。 龟头碰到了屄缝浅层的粉红色内壁,在粘稠的淫水里滑了一下,没有找到角度。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屁股抬高了一些,换了个角度再试。 还是不行。 龟头在屄缝的浅层蹭来蹭去,每次好像快要找到入口了,又滑开了。 淫水越来越多,那些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把整个屄缝都铺满了,鸡巴在上面滑得更厉害了,越使劲越留不住。 她试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手一直扶着那根东西,每次滑开了就重新对准,重新往下坐,重新滑开。 她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咬得发白,眉头皱成了一团。 整个人的姿态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倔强——她在拼命地、用尽全力地想要接纳一个她的身体接纳不了的东西。 屄缝的浅层嫩肉被鸡巴反复蹭磨得微微发红了。粘稠的乳白淫水从屄缝的两侧溢出来,沿着大阴唇的外壁往下淌,流到了我的胯上面。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每一次失败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我的胸口。 —— 她终于停了下来。 两只手松开了那根东西。手掌撑在我的胸口上面,手指头在发抖。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肩膀在微微颤。 泪水从她的睫毛上滑落下来,落在了我的胸口上面。热热的。一滴。两滴。三滴。 “表哥……”她的声音碎碎的,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呼吸。“对不起……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没有再说别的了。 从我身上翻下来,低着头快速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T恤套上去的时候领口卡了一下她没有管,拽了两下就算穿好了。 短裤提上去扣子都没扣好。 运动鞋蹬上去鞋带没系。 她的肩膀一直在抖。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站了两三秒。然后跑了。 脚步声急促而凌乱。院门“砰”一声被推开了。然后是越来越远的、跑在泥土路上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 我坐在炕上。 低头看着自己的下面。 那根东西已经彻底软了,缩成了一小团贴在腿根。 上面还沾着表妹的淫水,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在皮肤表面慢慢变干,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膜。 它连进去都做不到。 她拼了那么大的劲。试了那么多次。流了那么多淫水。但它就是进不去。太短了。短到连穿过她那条深深的屄缝都够不到。 自卑和愤怒像两团火同时在我的胸口里面烧。 我不能再待在这个村子里了。 每多待一天我就多一天面对自己的无能。 每多见表妹一次她就多一次因为我而哭着跑走。 每多听到一次父亲的鼾声我就多一次想起他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鸡巴和母亲被肏到崩溃时满足到幸福的笑容。 我要走。 去省城。去读书。去学医。 弄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找到办法。改变这一切。 —— 第二天清晨。 天刚亮。院子里的公鸡叫了两遍。 我拎着一个旧行李箱走出了屋门。箱子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那本旧书、和爷爷给的那个灰色布包。 母亲站在院门口。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围裙都没来得及摘就跟着出来了。她伸手帮我把衣领理了理,手指碰到我脖子的时候凉凉的。 “到了省城好好学。吃饱穿暖。有啥事打电话回来。”她的声音很稳,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抖了一下。 父亲站在她旁边。粗壮的身板挡了半边门。他没有说太多话,两只大手搁在胸前抱着,看了我两秒,然后伸出右手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成子。到了省城好好学。家里有我们。” 那一掌拍得我身子往前晃了一下。他的手掌粗糙滚烫,力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大。 小姨昨晚从省城打了电话来,说到了那边她会接应。她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大概是哭过了又擦了脸才打的。“姨等你好消息。” 村口。长途客车已经发动了,引擎突突突地响着,排气管冒着黑烟。 我把行李箱塞进了车肚子里,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车子开了。 窗外的村子开始往后退。先是村口那棵大槐树,然后是几户人家的院墙,然后是田埂和麦地,然后是远处的山坡。 后山的轮廓在车窗里越来越小。爷爷住的那个山坳已经看不见了,被层层叠叠的树冠遮住了。 我望着那个方向。 心里默念了一句话。 爷爷,我会回来的。 我要学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了车子前进的方向。省城的方向。 车子加速了,颠簸着驶上了柏油公路。窗外的风景从田野变成了厂房,从厂房变成了公路两旁的行道树,从行道树变成了越来越密集的楼房。 村子彻底消失在了身后。